我的日志
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里,兰晓龙写下这样的伏笔:“死啦死啦说:‘我也不姓龙,是逃日本的时候捡了军官的名字,那时候我就觉得,乱世里要做个丘八还是挺好的。’他瞧了眼张立宪,‘那小子挺像你的,一股子神气。’”而张立宪的饰演者李晨,在《生死线》中扮演“真版”龙文章
《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龙文章
《我的团长我的团》
剧中角色——男,三十四岁。自称能与鬼魂对话。他对战争有着独特的敏锐嗅觉,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的道理。却又不能真正面对因自己的命令而失去的生命。他与炮灰团的人接触后开始转变自己的初衷,把全部的战争热情转变为让这些炮灰活下去。在经历南天门战役后,他对战争及国民党的派系之争彻底失望,最终用自杀的方式试图唤起高官的觉醒。
3米内,一个巴掌就能煽到的孟烦了不知道龙文章是何方“神圣”,直到他突然回忆起小时候父亲给他评“三国”,说诸葛亮智似半妖。他觉得,龙文章也就是个妖孽。妖是智,孽是逆流激进。
龙文章说自己是招魂人的后代,一个奇特的职业。他明白,事情应该像它本来该有的那个样子。
回家
龙文章几乎是从天而降。
这一切都从裤衩开始,他被只有一条裤衩的“人渣”们打了一枪,然后大喊“我是你们的团长”。谁都知道这是个谎言,他们的团长是那个挥着小鞭子留着小胡子的虞啸卿。但是,龙文章说,他死了,跟我走,我带你们回家。
溃兵们与故乡唯一的关系就只有这条裤衩了——一条中国军队的裤衩。龙文章没有被打死,他要这些面目不清的人把身上花花绿绿的缅甸布扒下来,穿着中国的裤衩回家。他说不要扒日本人的衣服穿,因为如果战死异乡,收尸者会根据死者的着装把他们掩埋在一起,“和自己的同胞埋在一起,就算是回家了”。死了也不能被当做日本人。埋在敌军堆里,灵魂也回不了家。
龙文章的横空出世,让人们想起美国自由女神像下面的那段文字:“你那些疲乏的和贫困的挤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的大众,你那熙熙攘攘的岸上被遗弃的可怜的人群,你那无家可归饱经风波的人们,一齐送给我,我站在金门口,高举自由的灯火!”
他就像大海上的一块木板,让快要淹死的兵渣滓们重拾生存的希望。尽管他的亮相远不如虞啸卿那么光彩照人,他也没有壮怀激烈,但他说,“如果你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也要用这条裤衩来杀死小日本”。
龙文章重复着拿破仑的话,让驴和识字的人走在队伍中间,于是他的队伍不断壮大。他用自己的坚持与精力做这支溃兵收容队的“腿”,用“回家”的愿望做动力,“回家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拉上走不动的,赶上臭不要脸先走的”。
他也把自己脱光,只剩一条裤衩,跳进沥青桶,高喊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召唤着每个人战友之情。他念念有词地喊着:“东北东南死了的弟兄,战死中原的弟兄,死在江浙的弟兄,湖南湖北埋在焦土下的弟兄,死在缅甸的弟兄,人间不葬天来葬。”字字诛心。
龙文章就像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来历不明,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濒死之人的救星。他替一群看了太多鲜血、已经对死亡麻木了的人,招回了对生命的敬重与悲悯。孟烦了对他大喊:“你骗了我们,你给了我们这些本来已经绝望的人不该有的希望,让我们明知道要死却还在想胜利,明知道要死还在想回家。”
为了不让衔尾而来的日军趁乱突破怒江天险,他打断了迷龙几乎是用命换来的连接两岸的绳索,用怒骂与羞辱激起了他们心底的血性,带着他们又杀回了刚刚爬下来的南天门,这是一场后来被虞啸卿称为“断子绝孙”的绝对以弱势对强势的拼死之战。
但是,家与国,选哪一个?
迷龙犹豫了,他想的是带着捡来的老婆孩子再去找个热炕头,但老婆上官戒慈给了他一记耳光。龙文章已经带着人返身而上了。
一天一夜,17次交锋,1000多个集拢来的溃兵倒在了南天门上,他们维护住了江边那群人的回家之路,保住了江对岸那些人的家园,而自己回家的梦想却阻断于怒江之边。
竹筏终于过了岸,龙文章长跪不起,他本来是要带他们回家的。
“回家”是一个太沉重的命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在这个命如朝露的年代,又是那么奢侈。
玩世如孟烦了,在庭审时被龙文章勾得思念北平的豆汁、涮肉,想着人死了魂也要回去;懦弱如阿译,豪情壮志地要带兵从缅甸打回上海;暴躁的迷龙,被一锅猪肉炖粉条撩拨得加入了远征军,尽管那是和东北的两个方向;善良的兽医,死前还在不停地找他家的钥匙。
家不仅是活人的,龙文章带着残兵们去接受川军团的旗帜。他没走向淋着雨等待已久的虞师,却转而爬上了泥泞的祭旗坡。龙文章太了解这些炮灰们了,再激昂的演讲都会被他们当放屁,他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尸骨难安。在他心中,死者已经逝去,他们的魂灵还在彼岸等着回家。
在这个意义上,让死人回家,也就是招魂。他欠着对面山上一千座坟,好在他是招魂人的后代,这就是他该干的事。
悲悯
虞啸卿说,所有的军人都该死。龙文章说,我不敢说我是军人,我没脸说我是军人,但我们只想挣扎着活出一个人形!都是无辜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不是乐事,不是爹妈教给我的分内事。
龙文章带着十几个人跑回了东岸。在回答他为什么不肯成仁的问题时,先说“因为我拉出来的人还没死完”,却又立刻改口,“不是,是因为不想为死而死”。因为他知道,在一个看谁都该死的师长眼里,对同袍生命的尊重是该死中的该死。
一直在底层的龙文章懂得那些“兵渣滓”的无奈,他是从死人那儿学的打仗。他比虞啸卿更知道“一将无能”给底层士兵带来的惨痛后果,他更知道群龙无首时,随大流的选择可以抹杀多少勇气、血性。龙文章的眼里,许多事情本来可以不是这样,可是它成了这样,不是所有人都无辜,但也绝不是所有人都该死。没有人应该为他人的过失埋单。
孟烦了在给龙文章出庭作证时,淡淡地叙述他的从军经历。他冲上去了,屁股后头莫名其妙地生凉气,就他一个人在前面,其他人在战壕里乐。他也不冲了,傻瓜才第一个冲,他去煽惑新兵冲。这话虞啸卿听不懂,只会让他勃然大怒——惹了他的豪情。
在虞啸卿看来,战场上追问个体生命的价值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这个问题也让受传统教育长大的孟烦了矛盾而不安,他不得不一次次追问父亲,是否为他感到骄傲。那些被永远歌颂的价值坐标一直以死人为标榜,比如虞啸卿的偶像岳飞和屈原。
孟烦了在经历了一次次绝望后不想再被当炮灰使,凭什么成千上万的大军里,我们永远是倒霉的那一个?“孝悌忠信”的信念崩溃了,写在墙上毫无生气。孟烦了不怕死,但他的痛苦是,就算我们是劈柴,也要发点光亮啊。当他喊着,冲啊,冲上去,杨六郎……然后就被龙文章踹倒,命令撤退。只有龙文章知道,每条命都是由几条命垫出来的。
美国人老麦的愤然离去代表了两种价值体系的冲突。他看到那些营养不良、态度不端、形如乞丐的中国士兵,就如看到一堆战争燃料,他说:“你和你的弟兄喜欢做别人桌上的筹码?刚死就被别人忘掉,好像没活过。”
龙文章不得不跪倒在两个美国人面前乞求他们回去,他知道两个美国人可以教会他的士兵怎样打仗,或者说怎样活命。“一尘不染的事情是没有的,我们都在吸进灰尘,可不妨碍我们做得好一点……我们打这仗或不打这仗也是一样的,要个答案。答案不该是死,所以我求你们,回去,教他们怎么活,没什么答案值得付出人命。”
龙文章异常孤独,甚至比虞啸卿还要孤独,毕竟虞师座还有一排亲信哄抬他的价值观。但是龙文章必须自己去完成对个体生命的救赎。“我也想把生命交给你,那样多省心哪,只要你不把它当成路边的马粪。”
不应该被视为“马粪”的一样包括日本人。
被炮灰团追得走投无路的日本兵,坐在月光下的江岸上唱歌,波光粼粼、夜色温柔。如梦如幻的月夜,闻不到战火硝烟的味道,绝望地唱着那首《故乡》。龙文章没有命令进攻,他等待着这个渴望回家的日本兵自尽而死,流干鲜血。一群人陪伴着日本兵,静静地送走他最后的时光,并把他埋葬。
孟烦了只是认识到了炮灰与精英的平等——死后都是战壕里的烂肉。而龙文章的悲悯则超越了战争: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所有死者的灵魂都需要安宁。
本来的样子
龙文章究竟是个什么人?
虞啸卿也想搞清楚,但上来就卡壳了。龙文章身世起伏,四处飘零,他会说各种方言,包括满族人自己都不太会说的满语。尽管他看起来像是个没家的人,又好像到处都是他的家。他到哪里都是外地人,受当地孩子欺负。一个没有家没有故土的孩子,更渴望家的温暖,更能体味家的珍贵。
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的家,而他则是招魂人的后代。
龙文章的从军经历更像一个中国军人之耻的集合展览。他自始至终懦弱地笑着,而虞师自始至终强硬地板着,两人对着说“左右左……”他从那个“烂的拔不出来的地方”爬出来,居然还用一驼货换来个中尉当当。龙文章越是猥琐不堪,虞师座越是感觉到背后贴的那张咒符的刺痛。他就像一个化了装的成心来刺激众生的圣贤——家国沦丧你们这帮军人都干嘛了!
龙文章的身世充满了隐喻,但他的痛苦却是如此切肤。让我们再跟着龙文章重新走一遍:
“我去过那些地方,我们没了的地方。北平的爆肚涮肉皇城根,南京的干丝烧麦,还有销金的秦淮风月,上海看得我目瞪口呆的花花世界,天津麻花狗不理,广州脡仔粥和肠粉,旅顺口的咸鱼饼子和炮台,东北地三鲜狗肉汤酸菜白肉炖粉条,苦哈哈找活路的老林子,火宫殿的鸭血汤,还有臭豆腐和已经打成粉的长沙城。都没了。
“我没有涵养……没涵养,不用亲眼看见半个中国都没了才开始发急和心痛,不用等到中国人死光了才开始心痛和发急。好大的河山,好些地方我也没去过,铁骊、扶余、呼伦池、海拉尔河、贝尔池、长白山、大兴安、小兴安、营口、安东、老哈河、承德、郭家屯、万全、滦河、白河、桑乾河、北平、天津、济苑,绥归、历城、道口、阳曲、开封、郾城……我是个瞎着急的人,我瞎着急。仨俩字就是一方水土一方人,一场大败和天文数字的人命……”
有人曾采访演员段奕宏:这么长的台词拍了几遍?他说:天天就在心里念叨啊念这些,所以就是一遍过了。
这时候,龙文章代表了一个中国人,一个抽象而又具体的中国人,他不属于哪一个省,他身上是数不清的地名。所谓“家国”就是遍地炊烟,渔歌唱晚。
沦陷之痛对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卑微的龙文章就那样卑微地站着。雪白的墙上写着,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失去的土地可以再夺回来,但是没有魂了怎么办?只是墙上写字有什么用?龙文章最大的痛苦并非只是家国沦丧。那个“本来的中国”已经七零八落了,而“我们倒已经苟活了六七年”,已经不知道“事情本来该有的样子”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拗口,也让所有人困惑。想让事情是它本来的样子,听起来是多么简单的一个愿望。
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孟烦了说日本人用几十年不变的战术打败了半个中国。上峰们在忙着升官发财,士兵们忙着逃命,老百姓们听天由命,整个国家一盘散沙,一触而溃。虞师座说,所有军人都该死,而唐基指着虞啸卿说,“你就是个心想事成的命”。美国顾问老麦说,官员们在谈判桌上的8个脑袋,产生16个方向。炮灰们说,大鱼大肉的时候想不起我们,壮怀激烈的时候想起我们来了。
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强大的扭力让一切变形,每个人都掉进了自己挖的那口井里。龙文章不是不知道答案。
“草是绿的,水是清的,做儿女的要尽个孝道。你想娶回家过日子的女人不该是个土娼,为国战死的人要放在祠堂里被人敬仰。我这做长官的跟你说正经话时也不该这么理不直气不壮。人都像人,你这样的读书人能把读的书派上用场,不是在这里狠巴巴地学做一个兵痞。我效忠的总是给我一个想头。人都很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改变,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
这就是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是他的理想世界,尽管那个世界是充满着卑污、阴谋、人性的丑与恶、无赖与坦荡、勇敢与软弱、懵懂与聪明、盲目与理性、世故与率真……但却是有着它自我的内在秩序的,那个秩序就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中国文秘写作网 个人工作总结 半年工作总结 年终工作总结 财务工作总结 教师工作总结 教学工作总结 德育工作总结 学校工作总结 安全工作总结 团委工作总结 党员工作总结 企业工作总结 班主任工作总结 党支部工作总结 晚会主持词 开业开幕 庆典致辞 新春致词 婚礼主持词 节日致辞 晚会致辞 追悼悼词 领导讲话 慰问贺电 年度工作计划 个人工作计划 学校工作计划 党支部工作计划 团委工作计划 班主任工作计划 工作汇报 思想汇报 汇报材料 心得体会 学习心得 培训心得 工作心得 个人鉴定 调研报告 述职报告 实习报告 政府报告 考察报告 述廉报告 竞聘演讲 就职演讲 爱国演讲 比赛演讲 先进事迹 学习材料 考察材料。
但问题是,对着一群没魂的人讲秩序,是多么徒劳。
招魂
真是一群失了魂的家伙。兽医说。
英国鬼说,他们死于狭隘和傲慢;中国鬼说,他们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所有的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龙文章说,死都不怕,为了个安逸。
在浑浑噩噩的等待中,龙文章带回来一个小书虫,是因为它和龙文章对于安逸这个问题达成共识。但书虫想得更远,因为“人一辈子都是要往前走的”。书虫本来要去沦陷区追随游击队,但是又怕困难。在被炮灰们嘲笑殴打后,下定决心:“现在我明白啦,难的地方也是中国的地方,得有中国人在。”
龙文章其实是佩服书虫的,他不一定完全认可书虫的道理,但他没法说服书虫。龙文章带着孟烦了来到禅达,在一个个小巷中穿行,烦了以为龙文章要找相好的,其实龙文章找的是那个青年学生。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书虫的脸上还有血迹。书虫就像一个殉道者,他心里背诵《少年中国》,目光清澈,心底澄明。他对刚打了他一拳的龙文章说,我以为我们都是年轻人,可以交换一些彼此喜欢的东西,可你们有什么喜欢的呢,除了钱和女人。
弱小而又强大。每个人都可以把小书虫打得头破血流,但谁也无法让他的信念屈服。书虫很大度地走了,最初的几步有点蹒跚,很快地,他稳住自己的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书虫死的时候,他的游击队同伴说,他连鞋带都不会系呢。
龙文章被书虫刺激了。除了用猪肉炖粉条挖墙脚,用丝袜香皂换军需外,他的心里是否也应该有个少年中国?在“事情的本来样子”中,每个人是不是该有个强大的信念?尊重生命,但生死之外,还有什么?
当龙文章遇到孟烦了的父亲时,他答应了那个不近人情、不知轻重的要求——帮他把所有的书背回禅达。这些书是要用人命换的。老头子走遍大半个中国,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安放下一张平静的书桌。这同样是个高于生死的追求。 经验材料 交流材料 个人事迹 事迹材料 申报材料 活动策划 工作方案 整改方案 实施方案 营销方案 规章制度 公司通知 法律法规 和谐社会 思想宣传 反腐倡廉 十七大 剖析材料 三农问题 八荣八耻 先进性教育 组织人事 技巧经验 简历求职 申请书 模版范例 节目游戏 书信日记 党会发言 入党申请 教育教学 企业文化 入团申请 党员相关 财经金融 城建环保 党政司法 经济工作 合同协议 礼仪规范
龙文章的痛苦要甚于虞啸卿。虞啸卿想的是胜利,龙文章想的是救赎。这种救赎不仅是保存炮灰们的命,他要的是一个个有信念的人,而不是行尸走肉。这也包括他自己。
他一次次去西岸侦察,以图阻止虞啸卿的疯狂计划。他想出了打开竹内连山堡垒的计策,但收获的不是快乐,而是如堕无间般的痛苦。那真是一个断子绝孙的办法。
聪明如孟烦了也恍然大悟,他怕那个“办法”再度把炮灰们推进火坑。龙文章一脸疲倦地说,我还欠南天门上一千座坟。孟烦了太了解龙文章,为了阻止龙文章说出胜利之法,他切中龙文章的软肋。他说,我看见了死人。
孟烦了的话也在提醒他,他的身边还有很多活着的炮灰,难道他就该让这些炮灰,成为南天门的新坟?骄傲的虞啸卿跪下了,他也没有松口。
龙文章走过了大半个中国,看了太多的死人,他还苟活。尤其南天门一役,回家之路,就是用死人堆出来的。每天闭上眼,睁开眼,他首先看见的,一定是那一张张死去却又无比鲜活的脸。他也许曾经想过,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死,为什么他还活着,而他活着的最大动力,就是要为南天门的一千座坟讨回债,让灵魂回家。
兽医的死让炮灰们完成了心灵的救赎。兽医是他们共同的父亲,这个最善良的人被战争撕成碎片。事实上,他的心已经死了。虞啸卿追问龙文章为什么愿意说出来,他说他再也扛不住了。龙文章逼孟烦了找回他的魂才肯带他过江。
事情应该像它本来的样子。战争不能不说为天经地义,内战不能不能说为无奈,屠杀不能被说为必然之举。人不能不回家,人不能苟活,人不能没魂。
你可以通过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http://jiehunshidai.bokee.com/viewdiary.43828713.html
我的搜索